拆校墙建商铺的一点看法
2017-08-19 13:5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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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胪溪乡旅港、旅泰同胞决定捐款易地重建胪溪学校。决策人倾听多方意见,又经多番酝酿磋商,权衡利弊,选择四方洋为新建胪溪学校校址,得到乡民的普遍支持。

1995年,决策人得到旅港、旅泰同胞新一轮捐款扩建胪溪学校的承诺,旋即绘制校区蓝图并命名为胪溪教育村。幼儿园、小学、中学三个教育园区既独立又互为一体,占地120亩绵延一公里。

2017年的今天,这个曾经备受远近关注的教育村整体布局、外观面貌将面临改变,或者恰当地说是将遭受破坏。据说,决策人已决定拆掉学校围墙,占地建商铺或与学校教育不和谐的设施。

本该垂柳拂水的溪边与树木掩映的乡间小道成了见缝插针的商铺,急功近利、舍本求末却以为利为民所谋。

没有个体的觉醒与区域的合作,要净化水源与空气,欣赏鱼翔浅底与云淡风轻就像弱小的个体要改变权力的任性一样力不从心,一样路迢迢、野茫茫。正因如此,我们更应该独善其身,保护属于我们胪溪人自己可以保护的一片天地。

作为胪溪人,并不自吹自擂“教育村不仅已经成了胪溪人的骄傲,也成了胪溪人的标志和品牌。教育演绎着胪溪人的全部自信,也使胪溪村蜚声海内海外。”但是,教育村的规划无疑是决策人的大手笔。

教育村,其开阔的视觉空间,不仅仅在于学生健康成长的“润物细无声”,在拥挤不堪的村落,在小桥流水不复存在的今天,也为村民留下了一片“相看两不厌”的天地。

其实,这种大手笔不正是溪头人源远流长的品赋吗?我也并不认同“胪溪人正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引下,焕发着前所未有的生机活力。”胪溪人值得欣赏喝彩的并不仅仅在今天。

如果说,1995年教育村的规划是一位国画大师在一幅白纸上倾情泼墨,那么,1980年新校址四方洋的选择则是先知先觉为这位国画大师留下了这幅白纸。

我曾经不知天高地厚调侃某些思想僵化又好高骛远的基层官员动辄站在战略的高度高瞻远瞩。今天,我却在这里自觉或不自觉献媚落俗一次了。

今天,拆校墙建商铺又如何说呢?

如果说,幼儿园、小学、中学三个教育园区既独立又互为一体的教育村是一位“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少妇身上弥益其美的三件套,那么,这些商铺或与学校教育不和谐的设施不就是往三件套的腰间串上铜钱吗?

“计利当计天下利,求名应求万世名”是中华民国开国元勋、著名书法家于右任1961年给蒋经国题的条幅,其后成为蒋经国的座右铭。其实,一个无品无级的小村官也谈不上“天下利”与“万世名”。但是,父辈兢兢业业得来的名声可以因“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而毁于旦夕吗?

2017―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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