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农村封建房界暨理事会面面观
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腐朽的封建宗族房界观念被更为惨烈的阶级斗争所淡化,一切关系以极为鲜明的阶级为界线。
房界观念沉渣泛起始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随着生产队的解散,基层政权的腐败涣散,农村根深蒂固的封建房界观念死灰复燃,并呈愈演愈烈之势。
以祖宗源头而划分的房界线条清晰,脉络分明。祖祠的修建及房头理事会的成立标志着房头理事会从若明若暗地运作向公开化程序化推进。
房头理事会成为基层专制政权的附庸,与此同时,强房理事会对村书记乡长的任用及村务决策有一定的影响份量,正因如此,强房理事会中的某些角声,“荣誉”地拥有一张穿梭于书记乡长的免签证 “护照”,成为书记乡长的座上宾,理所当然的在书记乡长对村公有资源的掠夺盘剥中分到一杯羹。
耐人寻味的是:基层离退休官员成为各房头理事会的顾问甚至理事长,以其行政余威影响本房事务的运作,间接或直接为本房的事务出谋献策,或八面玲珑、游刃有余,或倚老卖老、呼风唤雨。
没有民意基础,由镇党委“钦点”的书记乡长穷奢极欲、肆无忌惮,却因各房头寻找行政靠山而免遭“弹劾”;为害乡里的黑社会成员,本该是公众谴责的对象,却因其为强房中一旦诉之武力的“掌门人”而被庇护、怂恿,以致走上违法犯罪的不归路;一些心术不良、摇唇鼓舌的乡间小人也因房界的关系而逃脱正义的惩罚。
在村民发生大大小小的纠纷中,本来是非曲直分明,一旦房界介入,则正义之声沉默,强房理事会中的“和事佬”粉墨出场,冠冕堂皇举起“判案”法槌,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些由派出所及地保会调解的纠纷,房头的强弱,当然是所长及地保主任必须考虑的因素。
在极权专制及强房的双重压力之下,弱房子孙只有循规蹈矩,纵使在某些方面受到欺辱,也只能忍气吞声“无父可哭”。一些有正义感、有文化、视野开阔的弱房子孙被边缘化,没有话语权,即使对乡村建设有益的建言也难被采纳。
在村“两委”的所谓民主选举中,以房界拉选票出现的不正常现象,被当权者作为农村不宜搞民主选举及无良学者恶意渲染的借口,乡村民主进程因此而步履蹒跚,法制建设举步维艰;以男丁的多寡而显示房头的强弱的封建房界观念也给计划生育工作的开展带来极为负面的影响。
不可否认,理事会在联谊海外乡情,修桥铺路,发展教育等公益事业方面功不可没;部分理事会成员尽心尽力、至诚至德。
极权专制及腐朽的封建房界观念,是悬于弱势乡民头上的两把利剑,其害猛于虎!一位退休多年仍关注乡间文化教育事业的乡贤认为,通过重视发展教育事业、丰富文化生活,提高乡民素质,开阔眼界是淡化房界观念的有效途径。诚哉斯言,教育将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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